“怎么了？不可以吗？”
水鬼不会说话，白玉聆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出了他的为难。
“那这样吧，银的也可以，给我银的就行。”
虽然跟金的比起来便宜了点，但只要重量不变，多少还是能捞点钱的。
可谁知水鬼还是摇摇头，朝白玉聆伸出一根手指。
白玉聆继续猜，“1？拿1跟你换？”
水鬼摇头。
“送我1份祝福？”
水鬼哒咩。
白玉聆猜了好几个来回都没猜对，心中有些气馁，索性两手一甩开始摆烂，“算了算了，你看着给吧，我猜也猜不明白。”
水鬼点点头，弯腰将已经陷入昏迷的林锐从水里拖出来，然后指指他的脑子，将人放在岸上，自己重新游回水中。
系统赶在环境消失前过来，看到此景好奇地歪了歪头。
“宿主，那个水鬼刚才表达的意思你真的看明白了吗？”
“没有，不过也不重要，左右不会用在我身上。”
白玉聆走上前伸手探了探林锐的鼻息，还好人没死，只不过刚才下去的时候呛了点水，现在还没缓过来。
“你，过去在他胸口蹦跶两下，看看能不能把水逼出来。”
虽说是幻境，但若遇到危及生命的事情对现实世界也会造成影响。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把人叫醒。
系统看了看林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十分嫌弃地摇了摇头。
“不行，我不干！”
“少废话，你快点把人叫醒我们两个就能回去休息了，还是说你想看我跟他做人工呼吸？”
“什么？！那更不行！”
系统惊叫一声跃起，尽管他嗑cp总是失败，但在他心里白玉聆应该跟付正时在一起，就算做人工呼吸也是他们两个互相给对方做，哪里轮得到林锐这个赖皮精。
“不行那就你去，我数三个数啊，要是不愿意我就自己上了。”
白玉聆自知已经抓住了系统的命门，变本加厉站在原地开始倒数。
“三……”
“行了行了，别念了，我去还不行吗？”
系统玩不过她，只能认栽，将心中所有怒气化为全力一击，朝林锐猛扑了过去。
“受死吧！崽种！”
十几斤的重量压在胸口，林锐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因为太过痛苦整个人弯成了虾米状。
与此同时，比赛现场的林锐本体也发出了一声惊呼，全场观众都因为他的异动朝他看了过来，人群骚动不断。
“怎么回事？林锐不就是害怕了吧？”
“有可能，毕竟是自己曾经的队长，而且付正时在的时候林锐从来没有拿过第一，我要是他我也害怕。”
“世界冠军就是不一样，你看人家时神，从开始到现在脸上的表情都没变过，我在学校考试的时候要是能有他这种心态就好了。”
林锐清醒过后并没有在幻境停留，眨眼工夫便回到了比赛现场，将台下观众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全都听了进去。
多种因素叠加在一起，林锐连握着鼠标的手都是抖的。
眼看比赛已经接近倒计时，林锐思索片刻，缓缓将手举过头顶，说出了那句让他之后会抱憾终身的话。“我，我身体不太舒服，申请比赛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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