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声音都在抖。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慢慢笑了。
许天河在旁边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林秀琴。
“妈？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林秀琴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我，像见了鬼。
三秒钟后，她的手机响了。
林秀琴低头一看，手开始哆嗦。
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是税务局稽查科的。
她的脸彻底白了。
接通。
电话那头声音很大，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林秀琴，你公司涉嫌严重违法，现对你公司进行立案调查。请你立即停止一切经营活动，配合调查。”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了。
林秀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碎手机。
“你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
“你——你到底是谁？”
我冷笑。
“你以为你那些破事儿藏得很好？”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秀琴，你从十年前开始zousi日货，通过水客渠道运进来，偷逃关税三百多万。”
她的脸白得像纸。
“后来，你开始虚开增值税发票，金额累计两千多万。”
她的嘴唇开始哆嗦。
“一个月内，你向三名税务人员行贿，总金额八十万。”
我一字一顿。
“林秀琴，你身上背的事儿，够你蹲十年。”
林秀琴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浑身都在抖。
许天河在旁边看着，脸色也变得煞白。
“妈——她说的都是真的？”
他声音都在抖。
林秀琴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神从恐惧变成惊恐。
“你——你是江家的人？”
她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起来。
“你是江氏集团的那个江？”
我没说话。
她上下打量我，像第一次认识我似的。
“江晚星…江…”
她喃喃念了两遍，突然尖叫出声。
“你是江远山的女儿！”
许天河愣住了。
“江远山是谁？”
林秀琴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我，像见了鬼。
“不可能…江远山的女儿怎么可能在这里…怎么可能给别人当保姆…”
“保姆？”
我笑了。
“林秀琴，你查过我的底吗？”
她愣住。
“你只知道我收养了许天河，只知道我每天买菜做饭洗衣服——”
我顿了顿。
“但你不知道，江氏集团就是我家的。”
林秀琴的腿一软，又跪在地上。
“江氏集团…江远山…”
她喃喃自语，突然像疯了一样，爬起来就朝我冲过来。
“你——你害我！”
她声音尖厉，手朝我脸上抓过来。
我侧身一避，反手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在房间里回荡。
林秀琴整个人被打得转了个圈，摔在地上。
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渗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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