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下子炸开了锅。
“柳若英?你是柳镇海的女儿?!”皇上吃惊的伸手指过来,声音有些走调。
李莹瘫倒在一旁,嘴里念叨着:“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叫柳春妞吗……你不是个连字都不识的村姑吗……”
我冷冷的扫了李莹一眼,转头看向高台。
“十年了。民女在辽东的死人堆里爬出来,隐姓埋名,装疯卖傻。”
“民女学了一口最粗鄙的东北农家话,把双手磨出老茧,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个大字不识的村姑。”
“民女混入选秀的队伍,一步步走到今天,忍受着贵妃娘娘的羞辱和试探,甚至为了活命,装作贪图两文钱的茶叶,装作给太后献上烤蒜……”
我吸进一口气,红着眼眶继续出声:“民女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今天!为了在这个可以直面圣颜、百官齐聚的天坛祭典上,拆穿仉家父女欺上瞒下、陷害忠良、图谋不轨的惊天阴谋!”
“一派胡言!”一个留着花白胡须的官员从队伍里跑出来,指着这边喊道,“你这乱臣贼子的孽种!竟敢在祭天大典上蛊惑圣听!柳镇海当年通敌卖国,铁证如山,你如今不仅行巫蛊之事,还妄图翻案!皇上,快将这妖女就地正法!”
站出来的这人,正是当朝丞相仉太师。
老头见女儿突然发病说出当年实情,察觉到情况有变,立刻出列想要封住我的嘴。
“铁证如山?”我轻笑一声,“仉太师,您所说的铁证,可是您当年伪造的那几封通敌信函?”
我伸手探入怀中,拿出一个包裹结实的油布包。
“皇上,您可知民女刚进宫时,为何会被贵妃打发去那最破旧的冷宫夹角?”
皇上顿住动作。旁人也都看了过来。
“那是因为,民女早就查探到,那处废墟,曾是当年掌管兵部卷宗的记室参军、后来被仉太师ansha在宫中的李大人的旧居!民女拆了那面墙,从夹层里,挖出了当年被李大人拼死藏起来的、仉太师克扣辽东军饷、伪造军情、并勾结蛮夷坑杀三万大军的真实密账和书信!”
我把油纸包举过头顶。
这就是十年卧底带来的凭证。
“不!拦住她!那是假的!全是这妖女伪造的!”仉太师没了先前的稳重,直接扑过来抢夺。
御前侍卫上前一步,把老头紧紧按倒在地。太监李玉双手发抖的接过油纸包,转呈上去。
皇上面色不善,撕开外壳,抽出泛黄的信件和账本。
快速翻阅后,天子手背骨节突出,一把将那些纸页砸向丞相的脸颊。
“仉太师!你这国贼!朕对你恩重如山,你竟敢为了掩盖贪墨,葬送朕三万辽东好男儿!葬送朕的国之栋梁柳镇海!”
皇上大声呼喝,“来人!将仉太师拿下,打入死牢!仉家九族,满门抄斩!”
“皇上饶命啊!皇上!老臣冤枉啊!”仉太师在地上来回扭动求饶,最终被御林军强行拉走。
冷风还在刮动,台面上的局势已经彻底翻转。
我转过脸,看向还在地上抱头流口水,嘴里嘟囔着“鬼啊,三万人啊”的仉南乔。
读心术反噬了施术者。涌入的画面冲散了贵妃原本清晰的意识。
仉南乔再也听不到别人真实的想法,整个心思全被边关的声音占据。
这也成了对她残忍的收尾。"}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