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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扬弯腰跨过门框。
他身高至少一米九五。
金丝眼镜下是一张温文尔雅的脸。
两个一米九的健壮保镖跟在他身后，此刻竟显得像两个文弱实习生。
光头男的咒骂戛然而止，他看着周扬喉结滚动了一下。
最多48小时我就能出去，咱们走着瞧。
周扬轻轻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沓文件。
张天彪，37岁，实际控制多个违法团伙。他翻开下一页。
过去三年，涉及多项违法活动，证据链完整。
光头男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太太此时终于缓过劲来，眯着肿胀的眼睛，还没看清状况就扯着嗓子喊。
执法人员打人啦！我孙子才八岁，你们——
李桂芳。做笔录的执法人员冷冷打断她。
你涉嫌多次在公共场合寻衅滋事，并有教唆未成年人违法行为的记录。
这次证据确凿，至少拘留十五天！后续可能面临刑事起诉！
老太太的骂声戛然而止。她茫然地看向儿子。
却见光头男低着头，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一样。
那孩子见没人护着他了，突然跳起来，抓起桌上的笔就往我身上砸。
你去死！
男人条件反射般一巴掌扇过去——
啪！
孩子被打得踉跄两步，捂着脸呆住了。
男人手还在发抖，声音却软了下来：儿啊，别闹了，这次真的完了......
周扬合上文件，对执法人员点头。
我们的律师团队会全程配合调查。
他转身时，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整个门框的光线。
老太太瘫在椅子上，手指抠着塑料椅背，死死钉在我身上。
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包。
帆布面料吸饱了尿液，沉甸甸的。
那股刺鼻的骚味混着警务室的消毒水味，直冲脑门。
林总，车已经在外面等了。
周扬侧身让开半步。
我没动，只是掂了掂包，突然笑了一声。
那孩子缩在墙角，正偷偷用鞋尖蹭地上的灰，见我笑，立刻竖起眉毛。
看什么看！我爸——
啪！
一包尿骚味的帆布兜直接糊在他脸上。
布料展开的瞬间，液体溅开，顺着他的额头流到嘴角。
他僵住了，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随即整张脸皱成一团，干呕起来。
老太太尖叫着扑过去，却被辅警一把按住肩膀。
她挣扎着伸手去够孙子，指甲在空气里抓挠。
丧良心的！你不得好死！
尿好喝吗
孩子终于哇地哭出声，边哭边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老太太的骂声戛然而止，喉咙里挤出嗬嗬的喘气声。
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
晕了。
周扬适时递来一张湿巾。
我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对做笔录的执法人员点头。
监控调取完了吗需要我签字的地方现在处理。
执法人员递来平板，我扫了一眼。
画面里，孩子脱了裤子对着我的包撒尿，老太太甚至帮忙挡了挡路人的视线。
签字笔在屏幕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周扬已经拨通了电话。
张天彪的案底整理好了嗯，故意伤害和威胁证人两罪并诉。
另外，联系社会福利署，那孩子有长期受不良教唆的记录，申请强制监护权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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