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随后，她把地址发给叶自辰:【辰哥，都安排妥当了，把人送到这里来。】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条:【我知道分寸的，只要任务条一达成，我就喊停。】
叶自辰很快回了个【好】字。
万幼珊兴奋地咬着指甲，时不时看表。
向烟然，今晚过后，你就是全世界最脏的女人！
万幼珊正幻想着向烟然凄惨的下场，后脑突然一阵剧痛。
她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里，只看到叶自辰冰冷的脸。
万幼珊是被撕扯的疼痛惊醒的。
她尖叫着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赤裸，手脚也被铁链锁住。
十个流浪汉正围着她，浑浊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一双双带着酸腐恶臭的手，在她的身上来回揉捏。
不！你们弄错了！
万幼珊疯狂摇头，
应该是向烟然——啊啊啊！
话语淹没在连串的惨叫声中。
叶自辰站在工厂外，点燃一支烟。
万幼珊的叫得凄惨，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这么等了足足一夜。
等到几乎听不到万幼珊的声音。
他才点开工厂里的监控，把万幼珊被折磨得视频发给向烟然的邮箱:【我帮你报仇了。】
回复很快弹出来:
【已报警。】
叶自辰盯着这三个字，忽然笑出了声。
果然，她连恨都不屑恨他了。
就在这时，沉寂许久的系统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冰冷的机械音。
【警告：宿主偏离任务路线，惩罚程序启动。】
叶自辰瞳孔骤缩，下一秒，剧痛如潮水般袭来。
他捂着心口，狠狠吐出口腔里的血。
烟然当时......也是这么痛么
疼痛越剧烈，叶自辰的头脑反而越发清醒。
他逼问系统:按照原定剧情，烟然现在该是怎样的
系统如实答道:如果不是被窃运，向烟然作为这个世界的女主，自然是手拿团宠剧本，一路开挂，在去年就会拥有属于自己的服装公司，而不是蜗居在小小的出租屋里，一天打五份工，还时不时受伤，或者被辞退。
系统的冰冷机械声如同扎在心上的刀刃，每说一句，就越往里刺一分。
叶自辰痛到快要无法呼吸:要怎样......才能把属于烟然的气运还回去
系统开始装死。
叶自辰拔出匕首，冷笑道:你要是不说，我就杀了万幼珊再zisha。
两个宿主都死了，你们也会消失不见吧。
系统明显慌了:别冲动，别冲动——
按理说，已经窃取的主角运势是没法归还的，可是只要你愿意把自己的男主运势拿出来换伤害溯回，那些曾经施加到向烟然身上的伤害，就会全部由返回到你和万幼珊身上，你们会把她承受的痛苦全都体验一遍，之后，系统会判定攻略线崩溃，向烟然失去的运势也能统统回去了。
叶自辰捏紧拳头:我失去了男主身份，以后还会有机会和烟然在一起吗
系统顿了顿:其实我们这个世界是大女主剧本，只要向烟然点头，你就还是男主，所以，你敢赌吗
叶自辰闭上眼睛，足足沉默了有三分钟。
最终，他重重地碾住脚底的烟头，眼神矍亮。
赌！
他要赌烟然对他的爱。
他不信她能说放下就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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