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呢？没规矩。”
芍药立即‘哎呦’一声：“娘娘，前朝都灭了，哪还有什么狗屁公主，这***半夜出去还不知道是不是去私会什么野男人！娘娘您就是心善，如此纵容她！”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的羞辱，夏唐婉死死攥紧了手。
皇后姚文淑——本是她为公主时最信任的大宫女。
她待姚文淑亲如姐妹，就连文淑这名字，都是夏唐婉亲自为她取的。
半年前，墨北擎中毒濒死，她费了半条命求来的解药也只敢让姚文淑去送。
可夏唐婉没想到，再见面，姚文淑便取代自己成了墨北擎最爱的女人。
甚至墨北擎谋反成功后，都不顾众人反对将姚文淑立为皇后！民间传言，帝后情深。
夏唐婉低着的头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又听见姚文淑开口。
“你说得也对，本宫作为陛下发妻，又是这后宫之主，自然要立好规矩。”
姚文淑语气和缓而阴柔：“这样吧公主，你说出昨晚干嘛去了，要是本宫相信，就饶过你一回。”
夏唐婉心中一颤。
抬头与之对视，四目相对下，她清晰看见姚文淑眼里的嫉恨。
她心知肚明自己去了哪里，却又不敢亲口说破。
夏唐婉抿紧唇，低着头低声开口：“我昨晚……”话未落，芍药狠狠一耳光扇过来，夏唐婉白皙的脸立时红肿。
厉声呵斥响起：“大胆，跟皇后娘娘说话竟敢自称我。”
夏唐婉脑袋嗡嗡作响，还是咽下嘴里的血腥味，继续道：“奴婢……昨晚睡不着，出去透透风。”
姚文淑敛起笑，神色淡淡：“本宫给过你机会了，既然如此不珍惜，就跪着吧，什么时候说实话，什么时候起来。”
说完她抬手，芍药忙颠颠儿上前扶着她起身。
忽而一声“陛下到”传至耳中。
夏唐婉眼眸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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