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当我真正开始收拾行李时,心里竟然没有太多的不舍。
人是会变的。
23
岁和
28
岁的想法总是不同的。
京都很好,但江城才是家。
如果陆鹤然再细心一些,或许他就会发现。
原本摆在玄关的那个我最喜欢的花瓶已经不见了;
平日里粘人的小猫正缠着纱布恹恹地正在窝里舔毛;
而我的脚踝上有一道很浅的被瓷器割伤的口子。
可他什么都没注意到,吃了晚餐便进书房处理事情去了。
他明天要去美国核查股权,顺便处理几个私生子。
大概要好一阵才能回来。
这也正好给了我打胎离开的时间。
我巡视了整栋房子一圈,衣柜里大多是一些奢侈品包包和珠宝。
就算是带回了江城也没有用处。
就当我要关上衣柜时。
一枚镶钻的戒指掉了出来。
是去年拍卖会上,陆鹤然为了气某位对家的太太特意拍下来送我的。
本来应该是男女同款。
但他把男款扔了。
意思大概是让我不要自作多情。
我找到原来的丝绒盒子给它装好,又找出了张明信片,想给这五年写些什么。
可想来想去,又不知道有什么好写的。
左右不过一场你情我愿的做戏。
在即将陷进去的边缘,我甚至有点感谢沈岚将我拽了出来。
我托着腮,一边发呆一边写,钢笔在每个句子的停顿处洇出墨点——
「陆鹤然,谢谢你这五年的照顾。」
「我很喜欢京都,这里总是很热闹,但是我也时常觉得孤单。」
「我很想家,也很想安定下来。」
「我爸妈年纪大了,离不开我。」
「不要怪我,陆鹤然。」
基本都是想到什么写什么。
末尾,我留下一句:
「希望你得偿所愿,新婚快乐。」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