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嘴角勾着恶毒的笑。
“姐姐，听说你这三天，天天都在念那三个没出世的孩子？”
“你不是想知道他们埋在哪吗？”
我手一紧。
这几天也许是苏念故意为了报复我。
她让几个保姆在门外一直议论我那三个孩子的小尸体。
以及埋葬的地点。
虽然他们都没有顺利生下来，可是入土为安是一直以来的习俗。
我曾经问过陆修庭好多次，他们墓园的下落。
陆修庭总是以我得了抑郁症为借口，怕我心情起伏过大，一直都不肯告诉我。
苏念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语气轻佻又残忍。
“想知道啊？可以。”
“跪下来，给我洗脚，洗得我舒服了，我就告诉你。”
我浑身发抖，眼底通红。
她挑衅又阴毒的声音继续传来。
“你那三个没成型的小崽子，被我随便找了个地方扔了，你要是不跪，这辈子都别想找到他们的墓园。”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空洞的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们告诉我孩子的墓园在哪。”
苏念笑得得意，抬脚踩在我的手背上。
“这才乖。”
我忍着痛，慢慢跪在她面前，低头去脱她的鞋。
陆修庭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一丝动容。
苏念享受着我的伺候，慢悠悠开口。
“你那三个孩子啊，就埋在城郊废弃的公墓最角落，连块碑都没有。”
“要不是我好心，你这辈子都找不到。”
我攥紧拳头，“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乖乖伺候你们，你们别再拿孩子说事。”
陆修庭见我服软，松了口。
“既然知错，就留在家里当保姆，管好你的嘴，别再想着反抗。”
我低着头，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厉。
陆修庭，苏念，
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和你们算清楚。
之后几天，我变成了沉默寡言的顺从者。
他们要我做什么，我不会反抗，乖乖照做。
甚至还会主动喝下抑郁激素的果汁。
苏念享受到了凌虐我的快感。
唯独陆修庭偶尔会皱眉，觉得心里浮现出一丝不安。
“念念，你有没有觉得，苏清欢最近有些过于乖巧了。”
苏念蛮不在意的欣赏这刚做的美甲，“那有什么。”
“她那是被打怕了，现在除了听话还能干嘛？她连割腕都要保姆拦着，孩子也没了，下半辈子只能仰仗我们鼻息。”
陆修庭沉吟片刻，终究被眼前的温存打消疑虑，松了口气。
“也是，谅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之后整整一周，陆修庭假装出差，陪着苏念解锁了各个主题酒店。
他们正玩的不亦乐乎。
就在七天夜里，陆修庭的电话响了又响。
他不耐烦地接起，语气烦躁。
“什么事？”
电话那头保姆的声音带着哭腔，急促又恐慌。
“太太说自己心情不好，去海边转转，结果跳海自尽了！”
陆修庭顿时脸色惨白，猛然站起身来。
“你说什么？又自尽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让人去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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