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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
我忽然抬起头：
“我现在还能参加考试吗？”
不管行不行，我总要尽力争取一下。
李队沉默了几秒，看向那个技术人员。
技术人员犹豫了一下道：
“理论上，只要出具医疗证明证实不会影响安检，就可以。”
“但现在情况特殊，这个芯片是非法植入的，功能不明。”
“如果它本身具有信号收发能力，并不符合进入考场规定，即使进去了，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很明显。
我进去后，一旦芯片在考场内发出任何信号，都会被判定为作弊。
到时候，照样成绩作废。
“可以手术取出来吗？”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技术人员摇头：
“现在离考试不到四十分钟。”
“就算去最近的医院，手术至少一小时。因为芯片嵌在颅骨上，不是简单的皮下植入。”
我内心瞬间一阵冰凉。
命运仿佛在跟我开一个巨大的玩笑。
上一世，我死都不知道为什么。
这一世，我知道了真相，却依然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拎着金属箱的年轻人。
“我是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的周主任。”
老医生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警察：
“接到你们领导电话，让我带着便携式神经外科手术器械过来。”
李队眼睛一亮：
“周主任，这个芯片嵌在颅骨外，您能在这里取出来吗？”
周主任走近我，仔细观察技术人员调出的影像图，又用手指轻轻按压我后脑勺的某个位置。
“能摸到一点凸起。”
他皱眉：
“但很浅，应该是贴骨膜层。理论上，局部麻醉，做一个小切口，用微型骨锉就能取出来。”
“需要多久？”
“大概二十分钟。但这里不是手术室，无菌条件达不到。”
周主任看向警察：
“风险你要清楚。一旦感染，那是颅内感染，会死人的。”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我几乎没有犹豫：
“做！”
对我来说，要是三年努力白费，那是比死还可怕的！
周主任点点头，打开金属箱。一排微型手术器械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局部麻醉，你会保持清醒。如果疼就说。”
我躺在办公室的临时手术台上，后脑勺暴露在无影灯下。
我妈以及其他人都被请到外面等候。
冰凉的碘伏涂在头皮上。
麻药针刺入的瞬间，我疼得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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