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我手机闹钟响了。
“到时间了。”
我拿起奶瓶走到玻璃窗前。
“不……不要……”
那女人已经说不出话。
我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牛奶灌进她嘴里，直到她脸色青紫，最后没了呼吸。
我把她扔出窗口。
门外，她妈妈发出一声似人声的惨叫扑上去，然后瘫软外地没了声音。
人群炸了，所有人连连后退。
“李雪茹！！你居然真的这么狠心！”
李队长的手已经抠在了板机上，却在看到我手里紧紧握着的遥控时又只能放下。
“如果你现在放了所有婴儿，我还可以给你争取宽大处理！”
不等我开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雪茹？！”
“你干了什么？！”
是陆明轩，他搀扶着我妈挤到了前面，两人都死死盯着地上的尸体，脸色惨白。
我妈哭喊着，“闺女，你到底怎么了？！”
陆明轩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雪茹……你！那是个活生生的孩子啊！你忘了你是幼师吗？你那么喜欢孩子，怎么下得去手？！”
我看着他们，只是平静开口，“我没怎么，我只是在找杀害女儿的凶手。”
李队长立刻抓住机会，转向陆明轩，“陆先生！你是她丈夫，你仔细想想，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陆明轩抱住头，痛苦地回忆，“异常……她自从看到女儿的尸体，整个人就垮了。崩溃，大哭，不吃不喝。后来知道是刘青青的过错，她就像疯了一样要把刘青青送进去……然后，她好像平静了点，但整天关在房间里……”
“对了！她网购了很多化学粉末，还有乱七八糟的零件，关在房间里叮叮咣咣，不让我看……”
李队长眼神一凛，“那是在自制炸药。”
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第一个，已经死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另一个奶瓶，“你们还有二十九分钟找到凶手。如果还想浪费时间聊我的心理状态，我不介意用第二个孩子的命，帮你们提提神。”
“等等！”
陆明轩突然抬起头，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我，“我知道……我知道你觉得凶手是谁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李队长急促地问，“谁？快说！”
陆明轩看着我，眼神有痛心，有恍然，还有一丝悲哀，“老婆……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还是忘不掉那件事。”
他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缓缓抬起手，指向了我妈。
“你觉得，凶手是妈，对吗？”
哗——！
人群一片哗然，所有目光都聚焦到我妈身上。
我妈浑身一震，看着陆明轩，又看看我，脸上血色尽褪，肩膀垮了下去。
陆明轩继续说了下去，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雪茹之前……怀过一个孩子，八个月了，是个女儿。可是……可是妈不小心做了含有芒果的饭菜，雪茹吃了，严重过敏，引发早产……孩子没保住。”
“雪茹，你一直没说，可我知道，你心里从来没过去这个坎，你觉得是妈害死了你第一个女儿，对吗？你想找的是害死我们第一个女儿的凶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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