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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两人被泼了个正着,苏婉更是尖叫连连。
“哎哟,喊什么喊?这可是以前你们喂夫人的好东西,如今娘娘开恩,原封不动赏给你们了!”嬷嬷阴阳怪气地翻了个白眼。
“放肆!我是朝廷命官!”陆鸣还在死鸭子嘴硬。
“啧啧,还命官呢?”嬷嬷嗤笑一声,“陆大人,您还是多操心操心您自己吧。哦对了,刚才太医给苏姨娘把脉,说这脉象强健,这孩子啊,少说也有四个多月了。您可真行,半年前您还在通州治水呢,这绿帽子戴得,比您那官帽还稳当!”
地窖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陆鸣猛地转头,黑暗中,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了苏婉。
“你说什么?!”
地窖里,浓郁的泔水味混合着血腥气,闻一口都能让人把隔夜饭吐出来
。
黑暗中,陆鸣像头被踩了尾巴的疯狗,猛地扑倒苏婉,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说!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他双眼赤红,脖子上的血线又崩裂开,狰狞可怖。
“咳咳放手!你个没用的废物!”苏婉拼命挣扎,尖尖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往陆鸣脸上抓去,瞬间挠出几道血痕。
“你自己那玩意儿早废了,生不出怪谁?还想让我跟着你断子绝孙?做梦!”
“贱人!我杀了你!”陆鸣痛得惨叫,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将苏婉扇翻在恶臭的泔水坑里。
“来啊!打死我啊!”苏婉索性撕破脸了,哪还有之前那副一口一个“夫君”的娇憨模样
?她指着陆鸣的鼻子破口大骂,“要不是看你能从那个疯婆子手里抠出点烧玻璃的配方
,你以为老娘愿意跟着你?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你——”陆鸣气得浑身发抖。
“你什么你!”苏婉冷笑,嫌恶地啐了一口,“一天天装得跟个情圣似的,其实就是个吃绝户的窝囊废!人家孟皇后一句话就能捏死你,你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地窖里,两人扭打撕咬在一起,滚了满身的泔水和泥污,曾经喂给夏夏的猪狗食,如今全报应在了他们自己身上
。
与此同时,凤仪宫。
禁卫统领一身泥水地大步跨入殿内,手里捧着一个沾满泥土的生锈铁盒。
“娘娘!玻璃窑东南角第三块青砖下,挖到了!”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铁盒。
“咔哒”一声,锁扣被砸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几封被火烧过边缘的信件残片,还有一枚刻着小猪佩奇的u盘。
看到那枚u盘的瞬间,我眼眶猛地一酸。那是我们穿越前一天,在学校门口的奶茶店一起买的闺蜜款。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酸涩,展开那些信件残片。
上面赫然是陆鸣和前朝余党勾结、倒卖军需的账目!字迹虽然被烧毁了一部分,但林夏用炭笔在旁边清清楚楚地复原了每一个字,连交接的时间地点都分毫不差!
“呵,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我怒极反笑,指尖用力到发白,将信件狠狠拍在桌案上,“吃着夏夏的血肉,拿着本宫给的官职
,背地里却想着造本宫夫君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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