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沈凝之,叩谢陛下隆恩!”我深深拜伏下去,心潮澎湃如海。
12
沈记工坊日夜赶工,一车车速食面被运往兵部和户部仓库,再转运边疆。
皇帝亲赐的便宜行事手谕,更是让沈凝之这个名字,真正成了无人敢轻易触碰的存在。
我的商业版图借着这股东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扩张,财富源源不断汇入沈家库房。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顾季川的彻底坠落。
他被同僚孤立,被上官厌弃,曾经对他青眼有加的座师也闭门不见。
昔日状元郎的风光荡然无存,只剩下刻骨的怨毒和日复一日的煎熬。
一日,几个言官在朝会上突然发难。
“陛下!臣等有本启奏!”一名御史言辞激烈,“近日坊间流言四起,皆言那沈记工坊所产速食面,看似为军需,实则为北狄奸细所控!更有甚者,言其原料中混入慢毒,意图谋害我大齐将士,削弱国力,配合北狄南下!”
“臣附议!”另一人立刻跟上,“沈氏一介商贾,崛起过速,其财路不明!那速食面保存之法更是匪夷所思,非我中土所有!臣恳请陛下,立刻查封沈记工坊,捉拿沈凝之严加审讯!此女,恐为北狄细作!”
罪名扣得又大又狠。
顾季川垂着眼,嘴角却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快意。
龙椅上的皇帝,面沉如水,“诸位爱卿,可有实据?”
那几个言官立刻呈上几份密报和一份据说是从沈记工坊流出的可疑配方,言辞凿凿。
“顾卿,此事你如何看?你与沈氏曾有旧谊,想必更知根底?”
顾季川心中狂喜:“回陛下,臣…臣虽与沈氏曾有婚约,但国事为重,不敢徇私!沈氏行迹确然可疑,其工坊管理诡秘,所用之法非我大齐所有,臣…亦有所耳闻!为江山社稷计,恳请陛下彻查!”
他这番话,看似撇清关系,实则句句都在给我定罪,火上浇油。
“好一个‘为国事为重,不敢徇私’!”皇帝猛地一拍龙案,声音陡然拔高:“顾季川!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皇帝拿起一封密信,当众抖开,:“顾季川!你勾结北狄商人阿史那鲁,收受其重金贿赂!你指使粮商散布谣言,煽动言官构陷忠良!你唆使兵部罪吏张全,妄图破坏速食面工坊,窃取秘方!更甚者,你为掩盖早年科考贿赂考官、构陷同窗之罪行,不惜通敌叛国,嫁祸于献军需、立大功的沈凝之!桩桩件件,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说?!”
“不…不是的!陛下!臣冤枉!是他们诬陷!是沈凝之那个贱人陷害我!”顾季川扑倒在地,拼命磕头。
“诬陷?”皇帝冷笑,“自己看!你的字迹,你的私印!要不要朕叫翰林院的人来当场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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