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打了个冷战,脑子瞬间清醒过来。爹娘身边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他不能死在这,他要活着,他必须活着…张管事匆匆赶往后院时,花园里的二人正与守卫斗在一处。他们都没有杀人的经验,但陈二狗胜在一身蛮力大如牛,而贺殊虽然力气不及他,却灵活机敏,一把长刀己经能使得心应手。贺殊一刀捅进面前人胸口,回头一看,陈二狗正逮着一守卫拳拳到肉,打得他惨叫连连。“你干什么!给他做按跷呢!”她怒其不争地冲上前,一刀柄砸下去将那守卫砸得昏死过去。“我怕太用力把他打死了…”陈二狗举起肌肉虬结的手臂懊恼地挠头,“我没杀过人…”贺殊不禁翻了个白眼,暗道真是个菩萨心肠的阎罗王。她拉起陈二狗就往墙边跑,“快!趁现在没有守卫,出了墙他们就追不上了!”噼啪!一道清脆鞭响回荡在空旷的花园内。张管事的长鞭挥舞出残影,“杀了我的人还想跑!小子狂妄!”贺殊大惊,忙回身看去。长鞭带着破空声袭向她的脖子。她瞳孔骤缩,几乎是被求生的本能牵引着向后仰去,鞭子擦过她的鼻尖卷起身旁灌木,如同蛇身缠上猎物,灌木拦腰而断,撒落一地。陈二狗被那一记鞭风吓得连连后退,贴在墙上不敢妄动。贺殊回神,当即反手握住那鞭,手腕翻转缠绕,借力起身,正欲顺势出击,谁知张管事早有预料般松手卸力,随着贺殊不受控制的踉跄后退紧逼上前,一抓空中把柄,另一边袖中脱出一把匕首,反手划向她的脖颈。贺殊应接不暇,只得反握刀柄抬臂格挡,匕首划过刀身时却忽然转向,在她小臂上拉出一道长长豁口。张管事趁机一个巧劲打落长刀,一脚狠狠踹上她的胸口,长鞭紧随其后卷上她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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